人民画家网

微信公众号

当前位置: 首页 » 资讯 » 大家艺闻 » 正文

笔墨耕耘·致敬劳动者——转化型创新的典范、新汉画创始人王阔海

 

【艺术简历】

王阔海,1952年出生于山东招远市,1970年入伍,1989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国画系,现任中国新汉画学派学术委员会主席,中国人才研究会书画专业委员会高级顾问兼美术人才专家指导委员会主任,原中央国家机关美术家协会主席,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央电视台《大型高端人物访谈》栏目艺术顾问,中国画学会理事,中国工笔画学会常务理事。第二炮兵政治部创作室专职画家,国家一级美术师。全军高级职称评委,中国人民解放军书画艺术研究院艺术委员,中国汉画艺术研究院院长,清华、人大、荣宝斋画院高级研究生导师。中国书画国际大学学术委员会主席,终身教授。中国艺术研究院写意画院名家高研班导师。

王阔海先生是开中国新汉画学派之宗,立中国新汉画学派之始的一代宗师。新汉画水墨艺术研究与创新,是集六十多年来的笔墨经验积累与造型艺术素养和学养之大成。他长期潜心于中国画美术理论及传统笔墨技法的研究,主张全面继承中国的绘画传统,更为崇尚汉代博大雄浑的文化精神,并汲取了汉砖、汉瓦、汉画像石刻艺术的精华,沟通了汉画像石刻与中国画笔墨之间的灵魂,兼收并蓄了浮雕、壁画、唐三彩、青铜、彩陶、金石、甲骨、剪纸、皮影等民间艺术和古典艺术之精髓,打通了上下五千年各个文化关节与命脉,结合了中国文人画沒骨画水墨和大写意泼墨之精华,独创了“冲墨、冲色、冲线”的三冲合一之法,将其转换整合成为现代的水墨图式,被美术界誉为“王阔海的新汉画艺术”。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语言与形式符号。并远承南宋梁楷《泼墨仙人图》,中接八大山人,近融张大千诸大家,将中国画文人画大写意沒骨画法推开了一个新的领域。融合了自己的诗文与书法学养将其自创的新汉画艺术推向了一个高品质,高品格,高品位的文人画高境界。其新汉画作品高扬了大汉民族博大雄浑,雄强奔放的文化精神内质,古朴典雅而富书卷气耐得细细品味;狂放而不失精微,洒脱而有力度。其作品在冲墨冲色冲线间,营造出一种交融幻化,看似有却无,看似无却有,玄之又玄入众妙之门,以画载道的神秘境界。以新古典主义风姿昭示了中国画水墨大写意发展的又一新的方向。被公认为中国新汉画水墨艺术创始人,开宗立派之一代宗师。2018年王阔海先生所独创的中国画新汉画技法荣获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权,成为自建国以来中国画技法获的国家发明专利权的第一人。2019年“王阔海新汉画艺术馆”山东滕州市落成并举行了学术揭牌仪式和学术研讨会,入会专家一致认为王阔海先生是当代守正创新的典范。

近些年王阔海先生又把艺术触角伸向了以十二生肖为主题而外延到毛驴、骆驼、狮子、大象,考拉、小猫咪等二十多种动物画系列,凭着他自创的中国画素描的理论与运用,凭着他坚实的造型能力及新汉画和传统文人画精湛的笔墨技巧和深厚的文史哲的人文学养,以及六十多年的笔墨耕耘与体验,将近百年来意笔写实的动物画,在徐蒋路线的基础上又推向了一个文人画的新时代的新高峰。

探险岂有穷 所贵在开辟

——王阔海先生开宗立派一代宗师略评

齐鲁大地,风光旖旎;山水灵秀,人文荟萃。泰岱嵯峨,分割日月阴阳;黄河浩荡,养育英秀雄杰。稷下黉宫,学术繁荣鸣百家;故都曲阜,儒术辉光歌一圣。招远为齐鲁名区,东接栖霞,南望莱阳,西邻莱州,北濒渤海。黄金宝地,九域宾朋攘往;海产名城,八方车马奔驰。膏壤必生嘉木,名区多出异材,当代画坛巨匠王阔海先生生于斯,长于斯,齐风鲁雨铸就画魄书魂,出入文府,湛发天机,独创新汉画派,为我国绘画艺术之发展贡献卓越,以雄浑清逸、瑰奇苍凉之独特画风蜚声海外。

关于王阔海之新汉画,范曾盛赞:“借汉代之杯斝,满斟个性化的美酒,以浇自己胸中之块垒,斗酒十千恣欢谑,故当代画坛之豪杰也。”林凡首肯:“阔海先生把自己的艺术想象和古代艺术形式溶为一体,使之天人合一、今古同辉,获得了举世瞩目、举世钦敬的成就。”何家英称誉:“王阔海的新汉画给我们带来了大汉雄风,他对没骨法的笔墨驾驭能力非常强。”邵大箴感慨:“王阔海新汉画丰富了当前中国画创新的景观。”刘曦林称其为“新水墨的奇迹”、“王阔海先生完成了由学院派画家向文人画家的转型。”言恭达称许:“看了王阔海的新汉画,我必须用‘震撼’二字形容,他创造了新的中国画笔墨元素。”刘工醉叹服:“王阔海先生实为当今艺术界的巨擘,其潜力与能量正日益喷发,必将成为里程碑式人物而载入中国史册。”名流方家之评价精准客观也。

书画乃尚技艺术,画种之独创千载罕见,王阔海为一代宗师必无疑也。言及独创,首先应从本体突破:技法精湛独特,语言丰富精纯,既显功力之深厚,又见匠心之独运。画家崇尚汉代博大雄浑之文化精神,自创体系,独铸伟辞。观其所作,以汉代石刻为基,兼融浮雕、壁画、唐三彩、青铜、甲骨、剪纸、皮影等各类艺术之精髓,化石刻之形为水墨之韵,掠取文人画没骨画水墨与大写意泼墨之精华,从西方绘画吸取丰富营养,独创冲墨、冲色、冲线三冲合一之法,揭示大写意“六性”之秘诀,握管而扫百灵,挥毫而潜万象,将古汉画意蕴转换而成现代水墨图式,斧斤挥运,异彩纷呈,灵光四射,高标独举,故广获学术界、艺术界之深许也。

工笔以加法作画,写意以减法作画,大写意乃写意绘画之冠冕:最简约而又最丰富,最朴茂而又最绚烂,乃诗中之律体,书中之大草也。技法之难度,彰显审美之高度。精于工笔者犹吟坛之杜甫,工于大写意者犹诗林之李白,非胸次、学养、功力、识见、才情妙合为一者莫可问津也,而独创戛戛乎难哉。王阔海为当代大写意之国手,苦心孤诣独树一帜,故有开宗立派之创造。追溯前哲,独辟新径者寥寥可数:曹仲达之“曹衣出水”,吴道子之“吴带当风”曾开人物线描之风;李思训父子创青绿山水,五代十国荆关(荆浩、关仝)创水晕墨章之法,开北派山水之宗;南唐董巨(董源、巨然)以披麻皴点苔之法创南派山水之始。范宽以豆瓣皴之《溪山行旅图》而垂范画史,米家父子(米芾、米友仁)创大小米点,南宋梁楷以《泼墨仙人图》创中国画泼墨没骨画大写意,徐渭以泼墨为云,点墨为竹,以大草笔意入画,豪纵恣肆;吴昌硕之金石气大写意独标新格,齐白石创红花墨叶引领风骚,诸贤皆为不朽丰碑也。王阔海根植传统,踵武前哲,含英咀华,化古为我,独运郢斤,足可雄视前贤、开启来者也。

王阔海为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画技法荣获国家专利第一人,艺境之新美已获学术界、艺术界之普遍认可。王阔海之创作,技法之独创性与语言之丰富性浑化为一。观其所作,一无依傍,纵情挥洒,援毫掣电,异彩纷呈。运笔如刀斫剑削,力透纸背。笔墨间似闻金石铿锵,境界中宛见云烟飘渺。构图若古拓残碑,斑驳苍郁;或作烈马嘶风,鬃毛飞雪,势若奔猊;或写高士抚琴,衣袂飘举,道骨仙风;或绘洛神翩跹,玉色荷颜,神光离合,乍阴乍阳;或状走兽,灵性罄露,双目含情。叙历史风云者如《岳飞抗金》《成吉思汗西征》,场面宏阔,气势豪宕;绘军旅题材者如《飞夺泸定桥》《峥嵘岁月》,笔墨酣畅,豪情激荡;状仕女者如《国色天香》《长安水边多丽人》,绰约多姿,高华灵秀,杨妃虢国,宛然寓目。状绘动物二十余种,多成系列,腾挪闪转,栩栩如生:狮、虎之威猛,牛、驼之憨厚,松鼠之乖巧,猫咪之灵慧,全用水墨之线条勾勒,造像精准,神情毕肖,语言简约,寄意幽微。王阔海新汉画以线为骨,以墨为肉,以诗为魂,刚柔并济,气象万千。画家长于用笔,精于用墨,妙于用水,恍兮惚兮,其中有象;惚兮恍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匠心之运,存于一心。其画尽在自创的中国画大写意六性之论中发挥运用。六性:纸尽其性,水尽其润,墨尽其玄,笔尽其妙,色尽其雅,心尽其道。其六性既补古人之论,又为中国画大写意之法度提供了理论依据。(南齐谢赫六法实为工笔画六法,因那时宣纸还未产生,写意画种还未开始),得到了业内方家之盛赞。

根深者叶茂,泉浚者流长。王阔海之新汉画乃广取博采、自铸伟辞之戛戛独造也。庄子云:“水之积也无厚,其负大舟也无力。”(《庄子·逍遥游》)袁枚云:“文尊韩,诗尊杜,犹登山者必上泰山,泛水者必朝东海也。然使空抱东海泰山,而此外不知有天台武夷之奇,潇湘镜湖之胜,则亦泰山上之一樵夫,海船上之一舵工而已矣。学者当以博览为工。”(《随园诗话》)王阔海之创作,广取博览,由博返约,守正创新,独辟蹊径。顾恺之云:“凡画,人最难,次山水,次狗马。”人物之难,难在传神;传神之难,难在简约。王阔海之创作,造像典型,笔墨精简,传神自然,技法、诗意、哲思有机统一。

王阔海之新汉画,虽见天赋,更赖苦功,师传统、师造化、师心源、师时贤、师西方兼而有之,援翰所作,乃渊深学养、精湛技法、瑰奇境界之自然跃现,先生确乃举世罕匹大写意之国手也。王阔海少年之时痴迷绘事,高中毕业便在学校举办画展。投身军旅,写生甚勤。勤攻油画,于色彩之冷暖对比,光源色、反光色之调整,素描、速写、造型之功夫,以及人体五官、动物骨骼之结构比例,无不深入研究,拿捏精准。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出入李可染、蒋兆和、吴作人、黄胄、刘大为等大师门下,既勤于“打进去”,又勇于“打出来”,从“吴带当风”“曹衣出水”至《八十七神仙卷》,从顾恺之、陈老莲至任伯年,从石涛、八大山人至黄宾虹、齐白石,无不广取博采,精嚼细咽,化古为我,独创清格,所谓积土成山、积水成渊也。

书为画骨,诗为画魂,王阔海于诗书用功甚深,其补课之精神令人心折。大写意为中国画之绝秀奇葩,技法之精,应如庖丁之游刃、轮扁之运斤,而臻至高境者,若乏深厚之书学功力、诗学修养,莫可问津也。书画虽为尚技艺术,而综合修养为创新之灵源也。齐白石嘱咐林凡:“诗书画都要上,不搞单打一”,此乃中国绘画境臻高韵之不二法门也。于写意而言,不善书法,则无骨;不攻诗词,则无魂。骨法用笔乃中国绘画之特色,笔墨运用,神妙无穷:可写轮廓,可供渲染。用笔有干湿、轻重、虚实、巧拙繁简之分,山水云烟,人物花鸟,个性风情,唯书法佳妙者方穷高致,以抽象之笔墨表达具象之个性情感,而韵律之美有如音乐。论及王阔海之书法,李铎在《神交前哲,自出机杼》一文中指出:“阔海之书能整体推进,潜心研习,各体皆能,以楷、行、隶、草、简为最。”“其楷隶与高华淡远之境偕,其行押与飘逸灵动之韵齐,其大草与纵恣壮浪之势合。”王阔海雅爱辞章,耽于吟咏,其绘画创作,多化用楚骚、汉赋、唐诗之意境,折叠时空,借古写心,体现清雅幽邃之诗意与浓郁强烈之时代风情。

王阔海堪称文化资源创造性转化之典范也,将汉代画像石之精髓化为艺术元素渗入画境,足见艺术家目光之卓远,而于技法已获重大突破。汉代画像石乃考古发现之重大成果,乃本民族最传统、最本色、最朴厚、最鲜活之文化资源,王阔海通过时空折叠,融铸化裁,提炼崭新语言遣意抒情,记录时代,进行创造性转化,不仅愉人胸臆,开人天目,启人哲思,而于提高民族自信、凝聚民族意志,时义大矣哉。汉画多满密铺陈,不避重叠,以繁复线条构筑宏大场景,云烟卷舒,气势贯通,而王阔海之取法并非一味克隆,虽取勿取,虽师勿师,茂密中见空灵,古意中见生趣。细观用线,或如屈铁坚硬,或如古藤虬逸,或如春萝摇曳,跳脱清雄,舒卷如意,清新自然。既多汉砖刻线之韵味,又饶飞白墨彩之虚灵,多见妙悟深参之灵性智慧也。

尤为可贵者,妙造圆融清雅之意境,体现强烈之时代感,进入哲学之高致也。汉代审美虽未出现“意境”一词,而艺术家于妙悟获之也。恽南田云:“画以简为尚,简之入微,则洗尽尘滓,独存孤迥。”徐悲鸿曰:“中国画以黑墨写白纸或绢,其精神在抽象,杰作中最现性格在练,练则简,简则几乎华贵,为艺之极则矣。”气象华贵者若午夜星天,清空高洁,朴茂之中见高华,绚烂之中见灵秀。王阔海耽于吟咏,雅爱哲学,新汉画创作简中见繁,朴中见雅,静中见动,实中见空也。王阔海之创作,以诡谲之技法、独特之选材、氤氲之墨彩,遣意抒情,冥发妄中,品其佳构,物我交融,幻化出五色交辉之艺术意境:雄浑者如长风浩荡,大河奔流,雷霆震撼,彤云顿收;恢宏者如九霄奋翼,八极流光,昆仑溅玉,寥廓鸣鸾;古雅者如珊瑚海色,明珠夜光,心埃荡洗,神游汉唐;激越者如兵戈相斗,风卷狼烟,征袍血染,铁索高悬;悲慨者如朔风凛烈,胡笳夜鸣,曲江空碧,汉月孤清;浪漫者如女娲起舞,王母翩跹,虬龙载车,湘灵奏弦;妍逸者如柳丝飘拂,梅萼芳芬,杜蘅妍笑,晴雪满汀。玄妙灵变,朦胧恍惚,翰逸神飞,不一而足,情感之丰富性,形成风格之多样性,拓展出广阔丰美之联相空间,鲜明个性与时代风情有机统一。

汉初以黄老之学治国,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汉代艺术之内核与哲学相通。艺术之根在哲学,沈鹏先生曰:“艺术若无哲学作支撑,大厦定不坚实。”王阔海之创作,与古汉画多有内在联系,哲学基因源于儒家之刚健中正,道家之天人合一,楚骚之浪漫逍遥,形成黑格尔所说之“这一个”。王阔海之创作,深悟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有机结合之微旨,与诗歌之比兴意象相通,落墨凡近,思出八表。画家追蹑古意,别孕灵胎,虚实相生,刚柔相济,雄浑苍凉与空灵飘逸忻合为一,汉唐气魄与时代精神交相辉映,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豪情与壮彩并发,诡谲共清雅齐飞。读其画作,如诵汉赋,如吟唐诗,如聆古琴,宛见汉高祖“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之浑穆苍凉,又蕴柳永“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之婉约清妍。

沈鹏诗云:“探险岂有穷,所贵在开辟。”(《徐霞客歌》)信然!艺术之花璀璨芬芳,而精心培养必须付出汗血劳动。投资艺术,风险甚大,春播万钟,秋收数斗,实为常见,颗粒无收者亦不乏人,故吾一再呼吁尊重艺术家之辛勤付出。王阔海有功力,有学问,有才气,有大勇,殉道意志坚毅,在不能扬弃中实现自我超越。艺术创新与探险相似,如王安石游褒禅山:“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唯有殉道大勇者方至险远之地,领略奇伟、瑰怪、非常之观。王阔海之成功,非唯绝类离伦之才,亦赖坚韧不拔之志也,堪称艺术探险之勇士也。

新汉画既体现独特性之异彩,又彰显兼融性之特质,审美张力甚大,反映生活体现广度、深度、高度、力度。王阔海亦为卓越艺术教育家,桃红李艳,蕙秀兰芳,在不断探索中前进,呼应中央以文化强国之战略,新汉画展现广阔之发展前景。王阔海着意创造体现汉唐风神雄浑巨丽之美,以艺术提高民族自信、凝聚民族意志,贡献卓越,堪称开宗立派、引领时风之卓越大师也,试以《水调歌头·读王阔海新汉画感赋》一阕作结:汉骨开生面,椽笔写春秋。雕铜凿石神韵,幽意紫毫流。六法独参造化,五色浑融天地,墨海任遨游。奋击千重浪,敢伫万峰头。追古意,师时哲,展吟眸。中西合璧,纵目远瞩上高楼。岁月风云激荡,腕底灵烟飘渺,又作杏花柔。开拓酬华夏,挥策纵骅骝。

(文/蒋力余,湘潭大学教授,民政部直管希望工程书画专委会智库专家顾问,荣宝斋沈鹏诗书研究会理事)

《旷世绝学》

廖鹏程

在中国当代画坛,王阔海大师以其旷世绝学,开辟了一片独属于他的水墨疆域。其新汉画艺术前无古人,被美术界誉为“中国没有,世界没有,独此一家,独树一帜”。

王阔海之绝学,首在以笔代刀,独创一家。他将千年汉画像石刻之刻意变水墨之写意,将板结死墨化为流动活墨,在2D平面中创造出三维空间之体感,化腐朽为神奇。其独创的“中国画素描”理论与没骨画法,极大地丰富了中国笔墨之表现力。更以“水性、墨性、色性、纸性、笔性、心性”之“六性合一”,令水墨筋骨血肉浑然一体,开启了中国画的“水墨新语境”。

王阔海之绝学,亦在其诗、书、画三位一体。他上接南宋梁楷泼墨遗韵,远追汉唐风骨,下承明清八大、徐渭乃至齐白石之文脉命脉,成为当今画坛极少数承薪接火之人。其画落笔酣畅淋漓、大开大合;其书法则融汉魏风骨与晋唐神韵,高古苍茫,萧散俊朗。正是这登峰造极的全方位素养,使其狂放不羁中尽显雅致,于众多画家中鹤立鸡群。

王阔海之绝学,更在纳古博今,主题跨界。他既能绘《汉唐佳丽》之古典浪漫,也能创《飞夺泸定桥》之重大革命题材。其作品被中国美术馆收藏,被誉为是一幅划时代的、里程碑式的伟大作品,为中国美术史立下大大的新功。

综上所论,王阔海大师以其旷世才华,镕古铸今,创立了全新的绘画语言,为中国画的当代转型提供了宝贵范本,可谓当代画坛一代艺术巨匠。

《中国艺圣》

廖鹏程

在中国艺坛,王阔海先生以“守正创新”的宏大格局与深厚的文化自觉,被誉为继往开来的一代艺术大师。

王阔海1952年生于山东招远,数十年来师从何海霞、黄胄、刘大为等国画泰斗,潜心钻研中国画的笔墨精髓。面对中华传统的浩瀚遗产,他以一往无前的文化自信,将汉代博大雄浑的砖石气魄与现代国画的精微笔墨相融合。他的“新汉画”艺术,既保持了汉画像石朴拙浑厚的刚健风骨,又赋予传统以属于这个时代的机巧与生机,被誉为开创了中国画水墨发展的全新疆域。

观其创作的“新汉画”,恍若穿越千年的大汉雄风扑面而来。他以笔代刀,化刻为写,将浮雕壁画、剪纸皮影的民间精粹融为一炉,在冲墨冲色间营造出古朴典雅而又弥漫书卷气的神秘意境。其笔下山水灵动画中,既有“千人唱,万人合,山陵为之震动”的出猎雄风,也有寄寓着对盛世美好祝愿的时代壮阔。他的作品恢弘大气,承载着新时代中国的精神气韵。

王阔海先生以其历时三十多年的坚忍探索,让典雅的中国水墨生发出更为豪迈的时代旋律。作为中国新汉画艺术的开拓者,其技法更是荣获国家发明专利,成就了“中国艺圣”的不朽典范。

论开宗之师王阔海昭陵六骏长卷六统诗境

文/玄石翁

九嵕嵯峨,云蒸陵阙;六骏嶙峋,石载风云。唐宗创业,仗神驹以定寰区;良匠镌形,凝英魄而垂千古。昔太宗御宇,念鞍马之勋劳,诏阎氏兄弟图其神,命欧阳率更书其赞,列于昭陵北司马门内,东西骈峙,气象森然。飒露紫、拳毛䯄、白蹄乌、特勒骠、青骓、什伐赤,六骏之名,震烁古今;六骏之姿,雄视百代。阔海翁变石刻为水墨,余观夫阔海翁新汉画六骏之境,独变雕虫刻石之工,以水墨氤氲之创造,乃诗心文魂所寄。统之以六义,贯之以一心,熔战伐、意象、全局、情愫、独造、道境于一炉,斯为水墨昭陵六骏之诗境极则。今试论之,以阐幽微。

王阔海六骏长卷艺术六统之诗境,一统为六冲:冲墨、中线、冲色、冲气、冲势、冲神夫文以气为主,艺以势为骨,神以冲为灵。六骏之境,首在六冲合一。

冲墨、冲色、冲线。冲气者,天地刚健之元气也。六骏生于戎马,长于战阵,沐金戈之烈,饮沙场之霜。白蹄乌平陇右,追风掣电,挟倚天之剑气;特勒骠征宋金刚,驰突万里,涵开疆之浩气。石虽顽质,而气贯长虹,如杜陵所谓“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气充乎中,故形健而神全。

冲势者,行阵奔轶之势也。青骓驰虎牢,身中五矢而蹄不辍,势如奔雷;什伐赤陷郑夏,浴血冲围,势若崩涛。石刻不作偃蹇之态,尽取腾骧之姿,前蹄欲举,后足将奔,静中含动,势蓄于石。一冲则山河震动,再冲则风云变色,势之所趋,无坚不摧,阔海水墨六骏,乃神迹神变者也。

冲神者,死生不二之神也。飒露紫中矢拔镞,神色凛然,无半分畏葸;拳毛䯄九创在身,犹自屹立,存一腔忠勇。神凝于目,志定于心,不以死生易其节,不以艰危改其衷。三冲相济,气以壮势,势以传神,神以御气,如长剑倚天,如长风出谷,浑茫磅礴,直逼千古。

二曰统意象:马象、人象、天象

意象者,诗之魂魄,艺之根荄。六骏以马为形,以人为主,以天为归,三象浑融,境乃大成。

马象者,骏骨龙姿,各极其致。飒露紫如紫燕凌云,拳毛䯄如黄龙卧波,白蹄乌如玄云卷地,特勒骠如黄云蔽野,青骓如苍玉流光,什伐赤如丹火燎原。毛色各异,姿态迥殊,或立或奔,或徐或疾,皆写尽天马之性,不落凡马之尘。

人象者,太宗之雄略,将士之忠勇,尽寓其间。一马记一战,一墨载一功。平薛举、破宋金刚、擒窦建德、降王世充、扫刘黑闼,六骏之迹,即大唐开国之迹。马与人同生死阔海人与墨共辉煌,人与马共功名,石上霜痕,墨中含情,皆汗马之劳;岩间肌理,尽英雄之魂。

天象者,乾坤之运,时代之魂也。隋季板荡,天下分崩,太宗以天纵之资,仗六骏而定四海。六骏之象,合乾之健,应坤之顺,承天之运,御地之雄。风从虎,云从龙,神骏应世,以开贞观之治,以奠盛唐之基。调海:马象、人象、天象,层层相涵,物我两忘,天人合一,意象苍茫,远出尘表。

三曰统全局:统古今、统山河、统兴亡

六骏一石,小中见大,以一隅而包全局,以片石而统寰宇。

统古今者,贯千载于一瞬。自贞观立石,迄今千余载,陵谷变迁,王朝迭代,而六骏岿然不动。观之者,上溯唐宗之武功,下念后世之治乱,抚石兴怀,思接千载。昔之奔轶绝尘,今之静默陵前,古今同慨,静观阔海六骏图,诗魂尽在斯图。

统山河者,包九州于一图。六骏所历,西极陇右,东尽海滨,南跨江汉,北临沙漠。浅水原、虎牢关、洺水之战,山河万里,尽入六骏驰驱之域。一石之间,有九州之广;一骏之姿,有四海之雄。

统兴亡者,系盛衰于石魂。六骏之兴,当大唐肇基,四海一家,气象万千;近代沧桑,二骏流落海外,四骏残守碑林,山河破碎,神骏离散。一兴一亡,一聚一散,六骏之遇,即国运之影。观六骏而知兴亡之理,察王翁水墨而悟盛衰之机,全局在胸,万象归心。

四曰统情愫:忠情、豪情、悲情

阔海翁,情动于中,而形于墨。六骏之境,情贯始终,三情相融,动人心魄。

忠情者,生死相随之义也。马知报主,临难不苟。飒露紫陷阵而护驾,拳毛䯄负伤而赴死,非为金鞍玉勒,实怀赤胆忠心。石虽无言,忠魂可鉴,千载之下,犹见耿耿丹心。

豪情者,开疆拓土之气也。太宗以秦王之身,仗六骏纵横天下,气吞万里,志清八荒。六骏之姿,雄健昂扬,无丝毫萎靡之态,尽显盛唐豪迈之风。凭石遥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如虎,豪情溢于陵阙。

悲情者,身世离散之痛也。飒露紫、拳毛䯄,远客异域,魂归无日;四骏虽存,身被斧痕,残缺不全。神骏蒙尘,国宝流离,令人抚石流涕,悲从中来。忠以立节,豪以立志,悲以寄怀,三情交织,刚柔相济,沉郁顿挫,感人至深。

五曰统独造:造形、造境、造魂

独造者,阔海不袭前人,自开生面,六骏之艺,冠绝古今。

造形者,雕刻之绝水墨之钧,千古造诣也。以丹青为稿,以斧凿为笔,高浮雕法,刚柔相济。筋骨分明,肌理生动,耳峻竹批,蹄轻风入,于石上写出活马,于静态中蓄动态。不事华饰,唯求真醇,形肖而神似,为历代石刻马像之极则。

造境者,诗化之空间也。六骏不列于苑囿,不置于庭除,而列于陵阙,与山河同在,与日月齐光。以九嵕为屏,以风云为衬,以历史为卷,以精神为韵,造一代雄奇之境,开千古咏叹之场。

造魂者,铸时代之精神也。六骏水墨之马,乃彰盛唐之魂,中华之魄。健勇、忠义、刚健、自强,尽铸于六骏之身。一凿一痕,皆为心画;一姿一态,尽是国魂。形、境、魂三者,层层递进,由形入神,由境入道,独步千古,无有比肩。

六曰统道境:天道、人道、艺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阔海翁水墨六骏之极,归于道境。

天道者,刚健不息,天行健也。六骏健行不止,虽死犹生,石质坚贞,如天道之恒。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六骏应时而生,以定天下,顺天应人,合于大道。

人道者,建功立业,忠义立身也。太宗以仁武定天下,六骏以忠勇佐明主,将士以死生赴国难,合于人道之正。忠义为心,功业为迹,与天地同心,与万民同命,同时彰显阔海翁之大人文大高境。

艺道者,传神写照,以艺载道也。以雕刻之技,传六骏之神;以石质之坚,载千秋之道。技进乎道,艺通乎神,形神兼备,物我两忘,艺道与天道、人道合一,臻于化境。

统六冲以立骨,统意象以传神,统全局以包荒,统情愫以动心,统独造以开宗,统道境以归极。昭陵六骏,变独石刻之珍为新汉画之奇,乃诗之境、文之魂、国之气、道之体也。千百年后,云绕九嵕,石存骏影,墨含人文,望之者莫不肃然起敬,慨然兴怀。盖其水墨精神与天地同在,其诗境与日月常新。后之览者,当知新汉画六骏之统,即中华文脉之统,盛唐气象之统,刚健自强之统,人文之高扬也!!

《艺术大师》

廖鹏程

在当下这个“艺术大师”头衔漫天飞舞的时代,似乎任何一个有所风格的画家都能冠以大师之名,以至于这个称谓日渐廉价。但在我看来,纵观当代中国画坛,唯有王阔海先生,才是真正当得起“守正创新”四个字的艺术大师。

守正,守住的是民族艺术的根脉。王阔海先生对中华传统文化抱有深厚的敬畏之心,他并不急于标新立异,而是深入传统的富矿,全面继承中国绘画传统,崇尚汉代博大雄浑的文化精神,从汉画像石刻、汉砖汉瓦中汲取精华。他耗时三十余年,远承宋梁楷、八大山人,近融张大千诸大家,将古典石刻艺术的精髓烂熟于心。

创新,开出的是时代艺术的生面。王阔海先生的伟大之处在于,他不仅入古,更能出古。他以超绝的魄力,创造性地将汉画像石的金石味道转换为现代水墨图式,以笔代刀,独创了集冲墨、冲色、冲线为一体的“三冲合一”可控渗墨法。这一创举不仅开辟了全新的审美领域,更在2018年荣获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成为建国以来中国画技法获此殊荣的第一人。

正因其真正做到了“入古出新”,著名美术史论家刘曦林曾高度评价其为当代“守正创新的典范”。在当下艺术界充斥着浮躁与炒作的乱象中,王阔海先生以几十年的坚守与探索,用实力证明了何为真正的艺术大师。他的新汉画不仅是新时代的水墨奇迹,更是中国画发展的一座丰碑。

《回归自然与真相》

廖鹏程

在当代画坛,“新汉画”独树一帜,它的开创者王阔海大师,以一场跨越两千年的艺术对话,重新唤醒了一种深沉而雄健的东方美学。

王阔海出身军旅,却对汉代文化情有独钟。上世纪八十年代,当西方观念涌入画坛,他反其道而行,毅然转向传统深处,系统研究汉代画像石、画像砖、墓室壁画,以及汉瓦、唐三彩、剪纸、皮影等民间艺术。在他看来,汉画像石虽沉睡千年,却蕴藏着中华民族上升期独有的蓬勃朝气与自信。他并非简单地复刻汉画,而是致力于一场深刻的语言转换——将古汉画的石刻形态转化为水墨形态,将刚硬的刀刻痕迹转化为流动的笔墨神韵,让两千年前的“石上史诗”在宣纸上获得新生。

这一转换催生了独树一帜的技法体系。王阔海上接南宋梁楷没骨泼墨遗韵,下启以墨代骨的“墨骨法”,独创了“冲墨、冲色、冲线”三冲合一之法。他的笔下,墨色与彩色互融无碍,人物、车马在浓淡干湿的墨韵中自然生发,如窑变般神妙莫测,既保持了水墨的氤氲灵动,又具备汉代艺术特有的体量与张力。

“回归自然与真相”,或许正是对新汉画美学精神的最佳概括。王阔海曾言:“吾之新汉画以汉学为基,以汉风为魂,以书为骨,以诗为意,以墨为趣,以哲学为境界。”这种“自然”,是水墨在宣纸上自由渗化、心手合一、不事雕琢的创作状态;这种“真相”,则是超越形似,直抵汉代艺术“深沉雄大”的灵魂内核。范曾评价他“借汉代之杯斝,满斟个性化的美酒,以浇自己胸中之块垒”,正是对他既复现古风又张扬个性的最佳写照。

王阔海的新汉画,是在工业文明与数字时代的喧嚣中,为躁动的现代灵魂开凿的一眼泉——让断裂的文脉重新流动,让沉睡的传统以最本真的姿态,回归当代人的精神视野。

《论王阔海大师的铁骨正气》

廖鹏程

在中国当代画坛的璀璨星河中,王阔海大师以其独创的“新汉画”艺术语言,构筑起一座连接古老文明与现代精神的桥梁。他汲取汉代博大雄浑的文化精神,将汉画像石刻之雄浑朴拙转化为泼墨写意之酣畅淋漓,不仅在技法上开宗立派,更在其作品的内核中深植着一股穿越古今的“铁骨正气”。这股浩然之气,既是其笔下英雄史诗的灵魂,也是其艺术生命的精神底色。

“铁骨”在王阔海大师的笔下,首先体现为对民族脊梁的磅礴塑造。从他的革命历史题材作品《飞夺泸定桥》到《铁骨刚魂卫中华》,观者无不被其笔下那种不畏生死的铿锵生命质感所震撼。他用新汉画的表现手法结合浮雕艺术手段,大胆塑造了红军战士在枪林弹雨中视死如归的英雄形象,具有强烈的历史穿透力。他创作的人物画《烽火城头》亦生动再现了抗日英雄事迹,极具阳刚之气,无论是写长征之悲壮还是抗战之惨烈,其笔墨间始终涌动着山川震怒、万众激愤的昂扬斗志,深刻表达了“毋忘历史、强我中华”的重大主题。

“正气”则体现在大师的艺术追求中,那是一种融古铸今、继往开来的文化自信。正如他所言,“艺术之品质在于继承,艺术之生命在于创新”。他深入秦汉石刻与汉画像石艺术之中,却又不拘泥于传统技法的窠臼,将石刻形态成功转化为水墨形态,使古汉画在新时代焕发出鲜活欲动的生命气象。这种对汉代开放、进取精神的时代性品鉴,使他的作品在朴拙浑厚之外,展现出恢宏、大气的审美意象,表现出了新时代的中国精神。

王阔海大师的“铁骨正气”,不仅在于他以如椽巨笔绘出了汉唐雄风与革命英魂,更在于他始终秉持着一颗血荐轩辕的赤子之心。他用自己的艺术实践证明:真正的艺术家,应当承担起为民族铸魂、为时代立传的历史使命,以铁骨支撑起艺术的框架,以正气充盈笔墨的灵魂,在新时代的文化征程中续写着波澜壮阔的民族精神史诗。

新汉画学派惊世兴起颂

——玄石翁

夫画者,文之极也,艺之魂也。华夏丹青,肇自羲皇,衍于商周,盛于汉唐,蔚为大观。魏晋以降,流派迭兴,或尚气韵,或重法度,或师造化,或法心源,各擅胜场,辉映千秋。逮及近世,海通以还,西学东渐,画坛革故鼎新,诸派并起,岭南、金陵、长安、黄土,相继挺生,振拔一时,蔚为近代画史之重镇。然时移世易,艺道递变,旧派或囿于地域窠臼,或拘于程式旧法,传承虽在,开拓渐微,后继乏力,气象日促。当此之际,由中国美协理事,原中央机关国家美协主席,新汉画水墨艺术创始人(其自创新汉画技法获国家发明专利权),中国新汉画学派学术委员会主席,著名新汉画大师王阔海先生担纲谛造新汉画学派,在当代崛然而起,脱略凡格,独标新帜,不傍门户,不袭陈言,承大汉之雄魂,融古今之妙谛,合中西之菁华,开异世之新局,方兴未艾,卓然自立,诚艺林之奇崛,画史之新章也。

岭南画派,起于南服,二高一陈开其先,关山月、黎雄才继其后,倡“折衷中西,融汇古今”,写岭表烟霞,状海疆风物,色墨明快,写生求真,一时风靡海内。其法取西画光影透视,补传统笔墨之未备,破摹古守旧之锢习,于革新之功,不可泯没。然承传既久,徒从虽众,多守成法,少出新意,地域之限未破,格局之境难拓,笔势渐趋纤巧,气象日就平夷,雄强之风不继,开拓之力渐衰,虽有薪火,难振远声。

金陵画派,植根江南,揽六朝烟水,承宋元笔墨,傅抱石、钱松嵒诸公,以烟雨江南为底,写山河新貌,笔致灵秀,意境清旷,于山水一道,别开生面。其写山川浑厚,草木华滋,融诗意于笔墨,合人文于自然,为江南山水立传神之照。然岁月流转,后学多循旧轨,摹其形而遗其神,守其法而失其变,灵秀有余,雄阔不足,创新之路踟蹰,开派之气消磨,渐失当年纵横开拓之概。

长安画派,兴于西北,石鲁、赵望云肇其基,倡“一手伸向传统,一手伸向生活”,写秦陇雄关,状黄土风情,笔墨苍劲,气象雄浑,尽得北方山河之骨。其以写生为根,以生活为源,破传统山水之柔靡,立西北画格之刚健,一时雄视天下。然代有才人,薪传虽续,多袭其貌而寡变其法,厚重之中少灵动,苍劲之内乏新变,固守地域题材,难破风格壁垒,后劲渐微,难复当年振起之势。

黄土画派,继长安而兴,深耕黄土高原,写陕北风情,塑民魂风骨,重造型,严笔墨,尚写实,求雄浑,以黄土为魂,以民生为旨,为西北造像,为时代留痕。其承长安之雄,益以学院之严谨,造型坚实,笔墨沉厚,于现实主义一路,卓有建树。然拘于黄土题材,囿于写实范式,创新维度不广,风格突破有限,后学多循路径,少敢越雷池,虽有坚守,难开新境,气象日蹙,拓展维艰。

观此四派,皆曾领一代风骚,各有开创之功,于近代画史,功不可没。然艺道如江河,不进则退,守旧则衰。四派或困于地域,或拘于程式,或囿于题材,或滞于技法,传承有余,创变不足,故虽有延续,而锐气渐消,后继乏力,难以为继。此非人为之过,乃时势使然,艺运递迁,必待新声,以振颓风,以开新运。

新汉画学派之兴,正当其时,异世独立,卓尔不群,不附旧派之尾,不蹈前贤之辙,以汉魂为骨,以新艺为肤,以笔墨为筋,以时代为神,独辟蹊径,自立门户。其学远绍汉画像石之雄奇,取其浑朴厚重,骨力洞达;近承传统文人画之韵致,得其笔墨情趣,意境空灵;兼融西画构成、色彩、造型之妙,补东方艺术之未备,贯通古今,融汇中西,不为古法所缚,不为西法所囿,自成一家之言,独树一帜之格。

其技法独造,创“三冲”之法,冲墨、冲色、冲线,墨色交融,线面互济,于宣纸之上,现汉画石刻之浮雕质感,兼水墨淋漓之氤氲气韵,人力与天工相合,笔墨与造化同参,如窑变之奇,似天成之妙。其立论独创中国画笔墨“六性之论”。即纸性、水性、笔性、墨性、色性、心性。由心性为统领,建构了中国写意画最基本的理论基础,可补古人之论。其布局构图大开大合,气势磅礴,有汉家雄风,盛唐气象,不事纤巧,唯求雄阔,写天地之浩茫,状山河之壮丽,绘民生之淳厚,抒时代之豪情。其题材不拘一格,上溯汉唐威仪,下写当代风华,不囿于地域,不滞于一物,举凡山川人物、车马仪仗、花鸟虫鱼,皆可入画,皆能传神,以大汉精神统摄万象,以时代新意焕发古魂。

其心则以传承华夏文脉为己任,以革新中国画艺为旨归,不逐时流,不慕浮华,沉心治艺,锐意创新。后学云集,英才辈出,守其道而不拘其法,承其魂而各展其才,流派生机勃发,如日方升,如潮之涌。与旧派之守成不同,新汉画以创变为宗,以独立为骨,以博大为境,以时代为魂,故能脱尽旧习,独开新局,异世崛起,势不可挡。

盖艺之道,在变亦在守,守其魂而变其法,传其神而新其貌。旧派之兴,兴于变;其衰,衰于守。新汉画之兴,兴于守正而创新,承汉魂而开新境,独立于诸派之外,挺生于时代之中,无地域之拘,无程式之缚,无题材之限,无技法之滞,故能生生不息,方兴未艾。

丹青之道,与世推移,代有新声,方为不朽。岭南、金陵、长安、黄土,已成画史陈迹,虽有可传,而难继新运。新汉画学派,以大汉之魂,铸当代之笔,融古今之智,合中西之长,异世独立,卓然崛起,振拔画坛,引领新风,其道大光,其势方盛。继往开来,守正创新,必能光耀艺林,垂范后世,为华夏丹青,开万古未有之新境也。

赞曰:

汉魂浩荡贯千秋,新派崛兴势未休。

脱略凡格开异境,独标风骨傲瀛洲。

四派陈风随逝水,一枝劲节起沧洲。

丹青自此开新宇,华夏荣光万古流。

 
(文/马文静)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26-04-27 14:36:14     来源:艺术家提供     作者:马文静     浏览次数:698752     评论:0
免责声明
• 
本文为原创作品。欢迎转载,转载请注明原文出处。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本站未对其内容进行核实,请读者仅做参考,如若文中涉及有违公德、触犯法律的内容,一经发现,立即删除,作者需自行承担相应责任。涉及到版权或其他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arthuajia@163.com
0相关评论